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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空里徒步

九月 7th, 2011 3 comments

8月下旬,週末, 浙江井空里

DSC_0771-x 糾結啊,我還是出發了……

這週沒有回香港,就選擇去徒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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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總是有不可預料的事情發生,

走錯路,我們來到了這裡…

往前走,要翻過一座山才能到某某村

涉溪變成了翻山徒步

等我們到達某某村

已是傍晚

鄉間村陌 雞犬相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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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鄉里的民宿

認識了崑崙、大條和小五

拿著杯子和一瓶酒

索性到視野很好的平台上

喝喝小酒 聊聊天

『雲淡風輕 月涼如水 似曾相識』

崑崙這麼寫的~

1

翌日

清晨

大家

1

2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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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有恐高

所以走這過這一段

有些暈眩 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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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山路艱辛很多

手腳並用的才算是爬了過來

看著滿頭大汗的老沈

覺得對不起她

腐敗變成了自虐

呵呵

走在前面的小五

一雙回力鞋

步子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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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到了溪水山澗

和老沈在水潭裡玩耍

這水真是清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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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圖片與文字

補記一篇博文

最近身體報恙的阿珞

只能看看以前的照片

挨過這養傷的日子

阿珞

記於上海

照片來自崑崙、阿貴、老沈

香港上海一步間

八月 14th, 2011 1 comment

8月12日,下午四點約摸….MSN上…

Cam: “阿珞,我的航班會delay……”

我:“我大概十點半就到了……”

於是牛賤橋同學就在香港機場捧著春秋航空發的瓶裝水等到凌晨2點才灰上了蒼穹……至於什麼時候落下來,能不能落下來,都是個未知數……God bless you

8月13日,清晨五點多……手提電話狂震…

我:“Cam….”

Cam:“阿珞,我到了…”

於是我承受着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爬下床,睡眼朦朧的走出電梯,看到牛賤橋童鞋斜挎了一個大旅行袋很狼狽的矗在門外…當時淒涼的感覺,能配的背景音樂應該就是『二泉映月』了…

我們鑽進被窩裡,睡到日上三竿…洗漱後打車來到傳說中的『海底撈』,讓Cam同學和江江都圓夢感受一次海底撈那人類都無法阻止的服務。

8月8日是江江的生日,只能補過生日了。沒有蛋糕,於是抱著一絲希望問了海底撈的服務生,能否幫我們去買個生日蛋糕……結果就有了下面一系列的驚喜:

DSC_1965x(江江開心驚喜到不行)

DSC_1974x(服務生苗苗送給江江的生日果盤,很簡單,但是注意青瓜上是刻字的:生日快樂)

(還有海底撈的員工們為江江齊唱生日歌,好高調啊…不太適合我們這樣低調的人)

就這樣愉快的為江江慶生,海底撈名不虛傳,其實這樣點滴的溫情是最能打動客人,反而不一定說飯菜要多麼可口、多麼珍奇。

感受過海底撈之後,就帶著阿Cam去尋覓上海各種小資的咖啡館。不得不說,在香港工作的人機少有機會去感受小資,沒時間,累到牛馬一般攤在床上,這一天也就過去了。和Cam、江江步行在紹興路上,找到一間客人少且安靜的咖啡館。坐定後聊聊天,一個下午,如此愉快…身為豆瓣紅人的Cam,她在上海的粉絲聞風而至,叫我們這兩個伴其左右的朋友情何以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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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有一個小庭院,很美,坐在外面更愜意,可惜開始下大雨了)

DSC_1984-x  (屋內擺了一架Mozart鋼琴,彈了幾個音,發現音準不好,我就不製造噪音了,繼續聊天吧)

DSC_1994x (抓拍一張Iris)

聊天聊到肚餓,就在想要帶Cam去哪裡晚餐。想了想,我們決定去進賢路的海金滋,老上海的家常菜,簡單,有味。只是大夏天在外面排隊等位(一共就7張桌子)1個小時讓我們都有些崩潰……當然不妄此行,Cam滿足到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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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程繼續很密集的開展著,由於冰冰同學這次沒來上海,去JZ Club的計劃也改變了.在Cam的強烈推薦下,我們來到幸福路的一間Bar…和她在豆友們神侃。這裡需要mark一下的就是,銀行從業者碰到一起,大家都能猜到談論些什麼…雙喜、江江再把我算上,三個人基本游離在她們的對話邊緣,自娛自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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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來bar,本著欣賞駐場樂隊演出的目的,小酌一杯。前兩天酒精過敏的痛苦讓我心有餘悸……又想起過去走進酒吧還要被查身份證……如今的自己,怕是醉倒在這裡都無人問津。以前的自己還是爵士酒吧的常客,現在的我對夜生活已經沒了興趣,捧一本書窩在被子裡才是王道。記得有一次朋友叫我去JZ club看演出,最後推脫的說了句:“年紀大了,玩不動了。你們去吧…”忐忑的看著掛著黑眼圈的我,朋友們在風中凌亂了……

值得一提的是幸福路的這間Bar很不錯,駐場的樂隊叫Shanghai 3(上海三人幫),是三個美國人,唱的很不錯,調音師也很不錯。我想偶爾我也還是會去那裡懷念一下自己也曾年輕過……

只是時間還是在分分秒秒,不覺之中已經是七月初七,傳說中的鬼節。只是五臟廟空空,我們打著車就來到了富民路的翠華茶餐廳,對於這個有些2B的決定,只能用省略號來表達我們的心情了……

DSC_2034x (我點了一杯熱奶茶,味道和在香港中環的那家店是一樣的,當時有一種穿越的感覺)

DSC_2039x只是當江江已經吃完了雲吞面,Cam的奶油豬扒包也只剩下麵包碎的時候,我點的星洲炒米才遲遲上來。 翹首期盼卻被雷到,好歹我們幾個也在香港生活了那麼久,這盤星洲炒米從顏色上就不對嘛!我忐忑的用筷子夾了一點放在嘴裡慢慢咀嚼,好辣…..還有醬油味,難吃到人神共憤啊!!!!!!!!身為資深食客的廣東人,Cam更是露出了她那可以被mark進史冊的牛賤橋表情,幾乎同時…我和Cam爆出了同一句粗口:『PK啊!』叫來服務員問他們這個是否是星洲炒米,他們很理直氣壯的說:“這就是星洲炒米!”於是我們再度石化…好吧…被雷得沒了胃口,面對這一盤加辣版XO醬炒米粉,還被點綴了一點肉鬆….我們都搖搖頭,拿來當日的一份香港報紙,繼續聊天~

DSC_2040-x 故事的後續是,Cam打電話讓一個朋友週一定要去中環的翠華,必須點一份星洲炒米,看看是不是也是這樣一盤怪米粉……好吧,鬧騰夠了,好累啊,年紀大了,不要阻擋我曉夢迷蝴蝶……

zzzZZZZZ…….

今天的活動很少,大家都累了,在新天地找了一家日式料理店吃各種抹茶類菜餚和飲品,好滿足啊……阿Cam終於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會說:“喝咖啡?我們去星巴克吧!”在星巴克,我不會點咖啡,只要一杯『抹茶星冰樂』就得個啦!之後轉戰到南京東路的一間Wagas,繼續喝東西~~店裡居然在放RHCP的『By the way』(點擊可以試聽喔), 又困又累的我突然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是勁啊!Good!Wagas是一家有品味的店!

傍晚,在地鐵站和Cam相擁話別,我們倆面對這樣的場面都有些尷尬,畢竟不是永別,香港上海一步間。前幾日在HK,朋友一直說他很喜歡James Blunt的『Goodbye my lover』,就在這短短的一周時間,我經歷了香港機場安檢口朋友最後的揮手和背影、上海地鐵站朋友的相擁和微笑……以至於再聽這首歌的時候,盡然不自覺的眼睛溫熱。就是這樣,相遇多麼不易,相遇不錯過更是多麼不易。

保重,我的朋友們。

阿珞

記於上海

 

 

 

 

 

溫柔的負擔

八月 13th, 2011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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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個人回到CUHK,沿著崇基的山徑來到蒙民偉工程學大樓,沒有去Rm503,辦完事之後就從西部教學大樓搭電梯到了聯合書院,一路走到新亞,來到天人合一。看著吐露港和遠處的Horizon,靜靜的坐了一個下午,清空腦海裡所有的念想,惟願於此賒欠一方苟且偏安地。

在我這樣的年紀,多為美麗的事物所沉醉、為奪定的資源所糾纏,真心不能體會『天人合一』的奧妙。『應盡便須盡,無复獨多慮』的豁然只能是緩解自己挫敗感的毒藥,若非心中了然,只怕對人對事越將涼薄。我的骨子裡害怕與人過分的親近,害怕成為下一秒的焦點,害怕承受負擔,於是裝扮了浪蕩無心的樣子,藏匿於此……

而喬裝的利器無非是酒精。以前和朋友、同事去蘭桂坊、尖東的各種bar,點一杯,聊天,但從未像這次,盡然乾下一大杯的Hoegaarden。因為和朋友們不太常聚,我不想掃興,於是一飲而盡(經過這次,才知道自己對這種發酵的啤酒過敏,那晚過的特別煎熬)。確實微醺,走在中環,步伐有些輕飄,仰望,天空被高樓切割成塊狀,看著,匆匆擦身的路人,面無表情,厭惡這座城市的情緒悄然在我內心瀰漫開。然而,這樣的黑夜卻賦予了我極大的安全感,從某種程度而言,我又深深沉溺於香港和上海這兩座城市,在黑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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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夜裡,吐露港邊,是小智、小平哥哥、靠靠還有我,忙著Professor的各種項目和reading list,累了,小平哥哥帥氣的掃一下琴弦,施過魔法一般,小智和我為這樣苦讀的日子感覺幸福開心。金鐘中環,有我,繼續忙碌著各種Pitchbook和presentation的PPT,不知不覺已經要錯過最後一班回公寓的shuttlebus。經過疏士巴利道的地下走道,我聽到長笛吹出的旋律,一絲的悲涼,轉彎處,一個乞討者低著頭在吹奏,我放慢腳步,疲憊和壓抑被他的笛聲從心底抽出,好幾次,我都偷偷的聽完一曲,才離開這個過道,往來的人,依舊步履匆忙,而我,卻每每在這裡落淚,又怕人看到,微微仰起頭希望眼淚能流回去,畢竟,這個城市不相信眼淚。

經歷了『離開』,一切並未因此輕鬆,職業角色的轉換讓我時常矯情的念舊。進退不得,更是逼仄。偶爾也會問自己:若是不曾相見,是否人生將會劃進另一個軌跡?懷著這樣的念想,春暖四月間,在上海美術館外我把所有的心事向一位陌生的阿姨傾吐。夕陽下枝頭落英繽紛,那一刻,這座城市打動了我。我決定用這半年的時間來清理自己的情緒,暫時放下人群的推搡擠嚷。一步步走過來才了解,想要追求比放逐精緻、比流浪粗糙的生活實在不易。我不敢說現在走的路就不會晦暗,裝作一副順民的德行也不可取,惟願向世間借一片苟且偏安之地。顧城曾寫道:“命運不是風,來回吹,命運是大地,走到哪你都在命運中。整個都是,有什麼你還捨不得?”有什麼你還捨不得?既然哪裡都不會有桃花源。

但,我捨不得……捨不得母親望著我的時候那溫柔堅定眼神。或者,是我甩不掉那骨子裡的懦弱和小福皆安。這模棱兩可的感覺幾近讓我崩潰,而最後往往傷害了我最愛的人。複雜的情感讓我依靠躁動的搖滾樂求得暫時的暢快淋漓。終究,我這脆弱的小肩膀更適合風花雪月,RHCP在香港的演出讓我被high到深夜才帶著摔的支離破碎的手機疲憊的打開房門。相對那渾身泛著叛逆氣息、以鬥士的姿態迎戰不公正的社會秩序而歌唱的搖滾樂者們,終究我只能被淹沒在台下的人海裡,即便,那時我離舞台如此近。

RHCP_Hong Kong 

在這個以順從為主題的時代,音樂亦是如此。香港文化藝術中心的演出會加上『××銀行贊助』,前排的banker們根本不知道雙人舞並不只在『胡桃夾子』的第二幕才會有。藝術不過是以一種娛樂和愉悅的方式達到商業作用。或許像我這樣的小肩膀會繼續給搖滾樂賦予溫柔的負擔,在未來的日子裡。

沒有主題的亂塗一篇流水帳…..暫擱筆了,飛機準點起飛,我要整理一下,準備登機。

再見,陌生的城市。

阿珞

記於機場

RHCP演出照片引自網絡

 

聊以文字記下我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七月 27th, 2011 8 comments

下班歸來,夜色已濃。搭上電梯,忽閃的頂燈透出滲滲的清冷。我是一個很會把自己帶進奇怪氛圍裡的人,這樣的場景讓我開始胡思亂想。當電梯門打開,一個健步飛出門來….看到廊燈發出的橙黃色,忐忑的心才安下。

坐定後,和大學同學朋友聊起彼此的近況,msn上有節奏的叮咚聲成為我們畢業後傳遞情感的訊號。趙博去當寶潔工人了,徹底告別他那有Leica共聚焦顯微鏡的實驗室,聽說在welcome party上還要被老員工惡搞。Leo繼續做船販子,不過已經被公司調去丹麥販船了。LV跟我聊起灌籃高手銀行的如何成功升級到VIP的『二』,手賤的誰把系統搞了bug。離開Big4的強尼凹地特時不時會在gmail上的分享好多有趣的東西,只是我都來不及一封一封去check(每天好多封啊…點到我手抽經….)。阿鮑死鬼去寧波工作了,她總是問我想不想她,我說我更想念酒哦,我更想大學裡咱們蹲在台階上喝酒聊天的日子(你說當時如果真的喝高了,掉進咱學校的黑水河裡,誰救你啊?!)。和諧揚小朋友去東莞了,忘記你曾經投資的失敗吧,病樹前頭萬木春。小妖在澳洲貌似開始做精神科方面的醫師實習,我想說,讓我做你第一個病人唄,我真的很想去精神科治療一下,也就只能托付給你,其他人萬一虐待我這個弱勢患者怎麼辦?!所以你要爭氣!趕緊拿到從業資格。江江同學在芝麻開門貌似也深陷人際關係的複雜圈子,趕緊抽空週末回上海,咱們下午茶好好聊聊,讓我這位靈魂導師好好開導開導你……

偶爾,我也會想起走到底的那棟學生公寓樓、一抬頭就能看到204的陽台、然後裡面四張桌子上趴著的4個姑娘分別在看線性代數、微積分、概率統計、經濟學,再接著一陣寒風,睡覺登掉被子,從寢室長大人開始,到副寢室長,再到我,再到副副副寢室長全部高燒,滿地的餐巾紙都抵擋不住鼻腔裡的生理反應。石頭剪子佈決定誰去樓下拿外賣的魚香肉絲飯,4份。還有WSN送巧克力,姑娘們都會去勸說那孩子:你還是放棄吧……導致某WSN大學四年的情感世界一片空白,永遠都是要告白和被拒絕之間糾結。姑娘們也發現男人身外物的道理,於是揮揮手別過這些浮雲。去考托福還是去旅行都已經分不清,活生生在廈門發呆了4天才精神萎靡的回來,結果神勇的拿了一個聽力9分……

天空的奔流,彈指間,物是人非。

再讓我回到西塘和廈門,也不會有當時的感覺。有些回憶,不可復刻。

大學和研究生,我們最美好的幾年時光,個個都是混世才子。

如此美好的回憶,文字總是略顯蒼白。看看我們當年的video和照片,有一種渴望幕幕重演的衝動。

現在,我們很多人都獨自生活在陌生的國度和城市,一個人的房間,一個人的桌椅,一個人的碗筷,這些都不會讓我們從內心深處感覺孤獨,心臟上最柔軟的部分往往是被MSN上一聲叮咚觸痛,孤獨就此洶湧而至。

不知該如何繼續寫下去,覺我們都像『英國病人』裡的Almásy,故作失憶,實際上卻和自己的回憶互相佔有……

潘多拉的魔盒,其實打開就是昨天。

睡覺去了…應該要早點休息的,熊貓眼的小珞同學。

晚安了。

一直在路上|碧油坑林坑徒步三日

五月 15th, 2011 6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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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才到碧油坑,

天的一方雲開霧散,

碧油坑,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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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的空氣裡是漫漫的木葉清香,

沒有滬上初夏燥膩的滋味,

我們還是擔憂這時陰時雨的天氣,

最終決定在村裡廢棄的大會堂扎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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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們圍坐一起閒聊,

桌上擺滿了真正的山珍野味,

粗曠的刀工和簡單的烹飪,

卻留住了屬於這裡本應有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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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公廁洗漱,

清冷的燈光在窗外浮蕩,

若是沒有明志夫妻在外等我,

我怕是又要在這黑夜裡感覺虛薄惶恐

深夜裡喝著從老鄉那裡買來的糧食酒

在酒香和談笑中竟學會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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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的山林

竹葉青黃交雜

土地被陰濕腐爛的落葉鋪着

我們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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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潭邊

這纖細而內捲的生命

哪怕作為一個個體再渺小

只要選擇深深的紮根

便能找到自己的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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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

這一路會在青山綠水中繼續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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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跋涉的疲倦 汗水的粘膩

陣雨的澆淋 濕滑的崖邊

背包的負重 螞蟥的入侵

告訴我

把詩意留在心中 要一路勇往直前

我是一個贏弱的女孩

流連都市的浮華 深涉職場的險灘

讓思維代替肉身 充當靈魂的遊子

虛偽的就像躺在沙發上大嘆民生疾苦

我的確是這樣度日—- 在我踏上旅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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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來到一個村落

卸下雙肩的負重

搭爐開灶

從未覺得

背包裡的麵包如此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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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

繼續奮力向前

寄情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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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蓬在『獨唱團』開篇中說到:

被綠皮火車帶著去各地流浪的生活

不斷地出發,永遠在路上,

不圖看見什麼,行走本身便是意義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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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羨慕老王一家三口

行走 思考 融合

23歲的我

在33歲的時候

能不能繼續分享自己的旅程 堅持自己追夢的旅途?

在普世的價值觀中

會不會因為心事過重而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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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P的悟空說過:

我寧願在通往天堂的路上跌跌撞撞

也不願在四角的天空飛翔

我要掙脫銬住我心靈的枷鎖自由的流浪

死也要死在幸福的路上

阿珞

記於五一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