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負擔

2011-08-13 2:02 Comments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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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個人回到CUHK,沿著崇基的山徑來到蒙民偉工程學大樓,沒有去Rm503,辦完事之後就從西部教學大樓搭電梯到了聯合書院,一路走到新亞,來到天人合一。看著吐露港和遠處的Horizon,靜靜的坐了一個下午,清空腦海裡所有的念想,惟願於此賒欠一方苟且偏安地。

在我這樣的年紀,多為美麗的事物所沉醉、為奪定的資源所糾纏,真心不能體會『天人合一』的奧妙。『應盡便須盡,無复獨多慮』的豁然只能是緩解自己挫敗感的毒藥,若非心中了然,只怕對人對事越將涼薄。我的骨子裡害怕與人過分的親近,害怕成為下一秒的焦點,害怕承受負擔,於是裝扮了浪蕩無心的樣子,藏匿於此……

而喬裝的利器無非是酒精。以前和朋友、同事去蘭桂坊、尖東的各種bar,點一杯,聊天,但從未像這次,盡然乾下一大杯的Hoegaarden。因為和朋友們不太常聚,我不想掃興,於是一飲而盡(經過這次,才知道自己對這種發酵的啤酒過敏,那晚過的特別煎熬)。確實微醺,走在中環,步伐有些輕飄,仰望,天空被高樓切割成塊狀,看著,匆匆擦身的路人,面無表情,厭惡這座城市的情緒悄然在我內心瀰漫開。然而,這樣的黑夜卻賦予了我極大的安全感,從某種程度而言,我又深深沉溺於香港和上海這兩座城市,在黑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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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夜裡,吐露港邊,是小智、小平哥哥、靠靠還有我,忙著Professor的各種項目和reading list,累了,小平哥哥帥氣的掃一下琴弦,施過魔法一般,小智和我為這樣苦讀的日子感覺幸福開心。金鐘中環,有我,繼續忙碌著各種Pitchbook和presentation的PPT,不知不覺已經要錯過最後一班回公寓的shuttlebus。經過疏士巴利道的地下走道,我聽到長笛吹出的旋律,一絲的悲涼,轉彎處,一個乞討者低著頭在吹奏,我放慢腳步,疲憊和壓抑被他的笛聲從心底抽出,好幾次,我都偷偷的聽完一曲,才離開這個過道,往來的人,依舊步履匆忙,而我,卻每每在這裡落淚,又怕人看到,微微仰起頭希望眼淚能流回去,畢竟,這個城市不相信眼淚。

經歷了『離開』,一切並未因此輕鬆,職業角色的轉換讓我時常矯情的念舊。進退不得,更是逼仄。偶爾也會問自己:若是不曾相見,是否人生將會劃進另一個軌跡?懷著這樣的念想,春暖四月間,在上海美術館外我把所有的心事向一位陌生的阿姨傾吐。夕陽下枝頭落英繽紛,那一刻,這座城市打動了我。我決定用這半年的時間來清理自己的情緒,暫時放下人群的推搡擠嚷。一步步走過來才了解,想要追求比放逐精緻、比流浪粗糙的生活實在不易。我不敢說現在走的路就不會晦暗,裝作一副順民的德行也不可取,惟願向世間借一片苟且偏安之地。顧城曾寫道:“命運不是風,來回吹,命運是大地,走到哪你都在命運中。整個都是,有什麼你還捨不得?”有什麼你還捨不得?既然哪裡都不會有桃花源。

但,我捨不得……捨不得母親望著我的時候那溫柔堅定眼神。或者,是我甩不掉那骨子裡的懦弱和小福皆安。這模棱兩可的感覺幾近讓我崩潰,而最後往往傷害了我最愛的人。複雜的情感讓我依靠躁動的搖滾樂求得暫時的暢快淋漓。終究,我這脆弱的小肩膀更適合風花雪月,RHCP在香港的演出讓我被high到深夜才帶著摔的支離破碎的手機疲憊的打開房門。相對那渾身泛著叛逆氣息、以鬥士的姿態迎戰不公正的社會秩序而歌唱的搖滾樂者們,終究我只能被淹沒在台下的人海裡,即便,那時我離舞台如此近。

RHCP_Hong Kong 

在這個以順從為主題的時代,音樂亦是如此。香港文化藝術中心的演出會加上『××銀行贊助』,前排的banker們根本不知道雙人舞並不只在『胡桃夾子』的第二幕才會有。藝術不過是以一種娛樂和愉悅的方式達到商業作用。或許像我這樣的小肩膀會繼續給搖滾樂賦予溫柔的負擔,在未來的日子裡。

沒有主題的亂塗一篇流水帳…..暫擱筆了,飛機準點起飛,我要整理一下,準備登機。

再見,陌生的城市。

阿珞

記於機場

RHCP演出照片引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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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以文字記下我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2011-07-27 23:23 Comments (8)

下班歸來,夜色已濃。搭上電梯,忽閃的頂燈透出滲滲的清冷。我是一個很會把自己帶進奇怪氛圍裡的人,這樣的場景讓我開始胡思亂想。當電梯門打開,一個健步飛出門來….看到廊燈發出的橙黃色,忐忑的心才安下。

坐定後,和大學同學朋友聊起彼此的近況,msn上有節奏的叮咚聲成為我們畢業後傳遞情感的訊號。趙博去當寶潔工人了,徹底告別他那有Leica共聚焦顯微鏡的實驗室,聽說在welcome party上還要被老員工惡搞。Leo繼續做船販子,不過已經被公司調去丹麥販船了。LV跟我聊起灌籃高手銀行的如何成功升級到VIP的『二』,手賤的誰把系統搞了bug。離開Big4的強尼凹地特時不時會在gmail上的分享好多有趣的東西,只是我都來不及一封一封去check(每天好多封啊…點到我手抽經….)。阿鮑死鬼去寧波工作了,她總是問我想不想她,我說我更想念酒哦,我更想大學裡咱們蹲在台階上喝酒聊天的日子(你說當時如果真的喝高了,掉進咱學校的黑水河裡,誰救你啊?!)。和諧揚小朋友去東莞了,忘記你曾經投資的失敗吧,病樹前頭萬木春。小妖在澳洲貌似開始做精神科方面的醫師實習,我想說,讓我做你第一個病人唄,我真的很想去精神科治療一下,也就只能托付給你,其他人萬一虐待我這個弱勢患者怎麼辦?!所以你要爭氣!趕緊拿到從業資格。江江同學在芝麻開門貌似也深陷人際關係的複雜圈子,趕緊抽空週末回上海,咱們下午茶好好聊聊,讓我這位靈魂導師好好開導開導你……

偶爾,我也會想起走到底的那棟學生公寓樓、一抬頭就能看到204的陽台、然後裡面四張桌子上趴著的4個姑娘分別在看線性代數、微積分、概率統計、經濟學,再接著一陣寒風,睡覺登掉被子,從寢室長大人開始,到副寢室長,再到我,再到副副副寢室長全部高燒,滿地的餐巾紙都抵擋不住鼻腔裡的生理反應。石頭剪子佈決定誰去樓下拿外賣的魚香肉絲飯,4份。還有WSN送巧克力,姑娘們都會去勸說那孩子:你還是放棄吧……導致某WSN大學四年的情感世界一片空白,永遠都是要告白和被拒絕之間糾結。姑娘們也發現男人身外物的道理,於是揮揮手別過這些浮雲。去考托福還是去旅行都已經分不清,活生生在廈門發呆了4天才精神萎靡的回來,結果神勇的拿了一個聽力9分……

天空的奔流,彈指間,物是人非。

再讓我回到西塘和廈門,也不會有當時的感覺。有些回憶,不可復刻。

大學和研究生,我們最美好的幾年時光,個個都是混世才子。

如此美好的回憶,文字總是略顯蒼白。看看我們當年的video和照片,有一種渴望幕幕重演的衝動。

現在,我們很多人都獨自生活在陌生的國度和城市,一個人的房間,一個人的桌椅,一個人的碗筷,這些都不會讓我們從內心深處感覺孤獨,心臟上最柔軟的部分往往是被MSN上一聲叮咚觸痛,孤獨就此洶湧而至。

不知該如何繼續寫下去,覺我們都像『英國病人』裡的Almásy,故作失憶,實際上卻和自己的回憶互相佔有……

潘多拉的魔盒,其實打開就是昨天。

睡覺去了…應該要早點休息的,熊貓眼的小珞同學。

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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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路上|碧油坑林坑徒步三日

2011-05-15 23:23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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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才到碧油坑,

天的一方雲開霧散,

碧油坑,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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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的空氣裡是漫漫的木葉清香,

沒有滬上初夏燥膩的滋味,

我們還是擔憂這時陰時雨的天氣,

最終決定在村裡廢棄的大會堂扎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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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們圍坐一起閒聊,

桌上擺滿了真正的山珍野味,

粗曠的刀工和簡單的烹飪,

卻留住了屬於這裡本應有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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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公廁洗漱,

清冷的燈光在窗外浮蕩,

若是沒有明志夫妻在外等我,

我怕是又要在這黑夜裡感覺虛薄惶恐

深夜裡喝著從老鄉那裡買來的糧食酒

在酒香和談笑中竟學會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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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的山林

竹葉青黃交雜

土地被陰濕腐爛的落葉鋪着

我們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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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潭邊

這纖細而內捲的生命

哪怕作為一個個體再渺小

只要選擇深深的紮根

便能找到自己的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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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

這一路會在青山綠水中繼續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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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跋涉的疲倦 汗水的粘膩

陣雨的澆淋 濕滑的崖邊

背包的負重 螞蟥的入侵

告訴我

把詩意留在心中 要一路勇往直前

我是一個贏弱的女孩

流連都市的浮華 深涉職場的險灘

讓思維代替肉身 充當靈魂的遊子

虛偽的就像躺在沙發上大嘆民生疾苦

我的確是這樣度日—- 在我踏上旅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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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來到一個村落

卸下雙肩的負重

搭爐開灶

從未覺得

背包裡的麵包如此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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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

繼續奮力向前

寄情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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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蓬在『獨唱團』開篇中說到:

被綠皮火車帶著去各地流浪的生活

不斷地出發,永遠在路上,

不圖看見什麼,行走本身便是意義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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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羨慕老王一家三口

行走 思考 融合

23歲的我

在33歲的時候

能不能繼續分享自己的旅程 堅持自己追夢的旅途?

在普世的價值觀中

會不會因為心事過重而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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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P的悟空說過:

我寧願在通往天堂的路上跌跌撞撞

也不願在四角的天空飛翔

我要掙脫銬住我心靈的枷鎖自由的流浪

死也要死在幸福的路上

阿珞

記於五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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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館外……

2011-04-14 21:21 Comments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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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天,我都在上海美術館側邊的長椅上和一位陌生的阿姨聊天,從琪雅藝術到閒情都市,斜陽下的上海讓我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情,讓我有一種流淚的衝動……

這樣敦厚的英式建築,雕鏤的窗欄在經歷了多少個十年之後留下斑駁的鏽跡,已是陳腐舊物,被這夕陽烘托的如此妥帖,反倒是有了一種沒落之美……往來的遊客,駐足顰笑休憩,幾百公尺外的車水馬龍,卻到底不是當年模樣。老了,索性洗了鉛華,葬了風流,欲說還羞。那廂,夕陽透過樹葉撒下翠綠柔和的光,斑駁的影子隨風輕擺,這江南春色,草長鶯飛,雜花繽紛,不愛這一派的生機盎然,只戀那花隨風落霎那間的愁緒萬千。一切都宛若天成,自然到讓我道不出這溫情從何而來…….彷彿是一場虛無的夢,離現實很遠,卻能讓我不惜一切,想要成為這畫中人,老死其間不為悔……

只因這城市中有太多和我一般的人,於是拿起相機對焦的一刻,變有了一種心靈上的共鳴,於是倚坐着,掏出那幾件破碎的心事,沾染上這餘輝的寧和,娓娓道來……

若是我不曾來過,便不可能成為這座都市的惆悵客。踏出那扇門,便如釋重負,在以經度定義的零點之前,體內乖張的情緒不斷的放大思想中最陰暗的詛咒,懷著巨大的悲觀,我在熱情中存活到現在,不知道如何劃定人情的界限,只能在杜康萱草的一曲流觴中漂向了死角。心中滿是失望憤怒,卻最終都只能指向自己……因我的心不能比生活更加堅硬粗糙,方寸之間都已看在心中,卻不願如老婦那般吐糟…….

真心覺得,比放逐精緻、比流浪粗糙的方式難以拿捏取捨,既然是一場遊戲,那就要玩得起,更要輸的起…

要勇敢,要堅強……

阿珞

記於上海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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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 (劇透,慎入)

2011-04-09 23:23 Comments (0)

Black Swan

影片開場是純潔的白天鵝被魔王Rothbart種下詛咒,隨著管弦樂和打擊樂器張弛有度的鋪開,腳尖的輕盈和臂翼的力感讓對芭蕾並未濃厚興趣的觀眾們也為之震撼。我渴望知道白天鵝的命運,儘管在看這部電影之前我已欣賞過兩個頂級的芭蕾舞團的『天鵝湖』……正如從夢境回歸到現實的Nina跟母親說的那樣:“編舞不太一樣,和Bolshoi的版本有些像……”這樣的渴望便一直隨著劇情的鋪開而蔓延着……

影片的前半部分,Nina在生活中的出場總是被粉色和白色裝點着,她溫和、純潔、嬌嫩、嬌弱,一絲不苟的盤髮,一副『寶貝女兒』的模樣,從她敏感的眼神裡滲透出來的矜持和優雅,點到即止……正如Thomas說:“如果是只選擇白天鵝,那麼你將是不二人選。”可是,Thomas需要一位能完美詮釋白天鵝和黑天鵝的舞者。當Odile的終篇響起,Thomas以快速而敦促的語氣說:“放開,誘惑我們,不僅是王子,還有在場的人、觀眾和整個世界!” Nina無法從身體裡召喚出黑天鵝……Lose Yourself……這句話於Nina而言,成為了一個魔咒……

然而,Nina為了能夠爭取到這個角色,她戰戰兢兢的將一直隱藏著的女人的美拿來做最後的一搏,她用Beth的口紅勾勒出誘人的紅唇,放下了服帖的盤髮,和犯錯後懇求老師再給一次機會的小學生一樣,懇求Thomas能再給她一次機會。然而多年在母親管教下的Nina仍然放不開,她不經意的用手擦拭鮮豔的紅唇。當Thomas強吻她,如若是一般女子,可能也就順勢往來一番,偏偏Nina不通這種“情理”,咬了自己的老闆。但也正是這一咬,讓Thomas發覺Nina心底裡的“不懦弱”“不屈服”甚至是“凶狠”……Nina是可造之才…..(Thomas絕非善用潛規則的老闆,只是他希望通過『性』來召喚出Nina體內的黑天鵝)

當主角的最終確定,Nina在狂喜之餘更加多的是惴惴不安。而帶著黑天鵝邪惡質感的Lily的出場,讓她更加岌岌可危。其實觀眾早就知道這一切的情景只不過是Nina自己假想出來的,而所有的性事在高潮時都伴隨著驚悚:自慰的她卻看到靠著沙發睡著的母親…與Lily纏綿時,定睛卻發現那不是Lily,而是自己!當肉體的慾望衝破精神的束縛,Nina看不到那個『Nina』, 慾望帶來的憎恨讓她以為Lily要來搶奪她的角色(個人認為Lily是渴望這個角色的,只是她並沒有用卑鄙的手段來爭奪),於是,她看到鏡子裡那個瀰漫著慾望、邪惡、肉慾的黑天鵝,或者說是另外一個自己。精神上的迷離讓她無法分別真實與虛晃,也注定了她要在一場狂喜中完成自己的悲劇。

當她掙脫母親,沖向劇院,白天鵝與黑天鵝的爭鬥淋漓盡致的宣洩出來。是劇本?還是實情?化妝間的血案讓我們無法判定故事將走向何方,到底哪個才是Nina?我們也不得而知了…當舞台上濃烈妖麗的黑天鵝展開雙臂,臆想裡滋生的黑羽毛應和着音樂的瘋狂,散發著邪惡和霸氣的光芒:“佔有我,佔有我,並且,你只屬於我!”急速的旋轉,旋轉,在眩目中完成了融合,當最後黑天鵝再次從白天鵝的軀體中滲透出來,Nina用鏡子的碎片殺死了黑天鵝,破碎的鏡子、鮮血橫流,也在暗示著我們那即將到來的香消玉殞。就到了那最後,昂首高傲的舞者與投射在幕布上巨大的天鵝黑影交相輝映,肉體、靈魂、慾望、憤怒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完滿的詮釋!

而之後Nina孔雀藍的眼睛回覆到一彎清泉般,我們才知道那一幕“天鵝之死”……而此時的白天鵝已經不是之前的白天鵝,她已經超脫了白天鵝的怯懦,假以善惡融合的霸氣詮釋出的白天鵝,就在我們眼前~~回到化妝間,Nina掩飾不住的疑慮和恐懼,血跡不見,惶恐中的她用粉撲擦去淚水,卻擦不去她臉上的絕望、悔疚、堅忍、恍然、從容…….再次出場,白天鵝最後那一躍:『I felt perfect. I was perfect.』在肉體和靈魂的糾結和折磨下,Nina回歸到自己的純白世界。

也許美和毀滅只是一步之遙,但是卻沒有那麼清晰的界定。我們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會成為夢想和慾望的祭品。只是,我們需要和Nina一樣,在極度的自憐中超脫。

阿珞

記於電影『Black Swan』

P.S.香港已公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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